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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酒家*散文】东去流水


作者:故事中人 探花,14142.70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7542发表时间:2010-11-26 18:02:15

【酒家*散文】东去流水 转眼过去多年时间多少离合悲欢
   曾经志在四方少年羡慕南飞的燕
   各自奔前程的身影匆匆渐行渐远
   未来在哪里平凡啊谁给我答案
   那时陪伴我的人啊你们如今在何方
   我曾经爱过的人啊现在是什么模样
  
   夜里,我反反复复地听老男孩唱的这首歌,感觉这歌词字字句句直入心扉,旋律更是触动灵魂深处的神经,心底忽地如针刺般狠狠痛了一阵。只因为,想起了秋,想起了大学校园。大学校园是我青春梦想里最后一块阵地,秋是我大学校园里最后一个恋人。时隔多年,那些校园的往事依旧历历在目,难以忘怀,更有些许的伤感。
  
   【一】
   2004年秋天,毕业一年之后为了看秋,我回到了学校。出租车在校园里不急不缓地奔跑着,篮球场、教学楼、男生宿舍、广场、花池……依旧那么熟悉,就好像昨天我还在学校一样。车子在综合教学楼门口停下了。远远便看见一个娇小玲珑、身材曼妙的漂亮女生抱着书站在花坛边,焦急地看着人来人往。付了钱,下了车,我给她一个微笑。那女生顿时灿烂地笑着向我奔了过来,扑进我的怀里,她就是我的秋。
   “怎么才到呢?我都担心死了。”秋仰起头,眼里充满了笑意。
   “长途车在路上坏了,耽搁了一些时间。”我紧紧抱着秋:“来,亲一个。”
   “不要啦!坏蛋。这可是在学校,大白天的。”秋羞红了脸。
   我轻轻地抱起秋:“你又瘦了。”
   “想你嘛。”秋浅浅地笑,可爱极了。
  
   吃饭的时候,秋的室友们喧闹着,不停地向我敬酒,我笑着一一接招。喝酒,我可不怕这些小妮子们,那时候,我能喝一斤多白酒。秋见我不停地喝酒都没空吃菜,便笑骂那些丫头:“你们想把我家帅哥灌醉了?是不是有企图啊?”
   一帮小丫头顿时大笑:“你们家的,我们可抢不走。”
   看她们开心地笑,我忽然想起一年前,我也如她们一般,无忧无虑地生活在校园里,那时候总是很快乐。我的那帮哥们儿,在快要毕业那阵子,总爱聚在一起喝酒,喧闹着、疯狂地发泄着自己的情感。后来,拿了毕业证,便渐渐东一个、西一个地离开学校,每送走一个,便多了几分悲凉之感。那时候的就业,已经是社会的一大问题,毕业便是失业。毕业了,我们便像没人管的孩子,学校不要我们了,社会似乎也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现在想来,毕业前的那段喧闹的日子,或许就是在祭奠我们的青春,梦想在那时看来是那么遥不可及,未来在哪里?谁也不能回答。
   下午没有课,秋便陪着我逛这个曾经很是熟悉的城市,走一走曾经熟悉的路。累了,我们便在江边茶馆休憩。
   秋很漂亮、很可爱,我很喜欢她。最重要的是,在我生命中最彷徨最苦闷的日子里,她是那些说喜欢我的女子中唯一坚持着陪我的人。而我,是个记恩的人。所以,我会等着她毕业,等着娶她。
   “最近工作忙么?”秋笑着问。
   “还好了。”我淡淡地说:“你知道的,乡团委又没有多少事情做,只是村子里的琐事多一些。有时候,书记乡长要安排些其他任务,但也不算太忙。”
   “好好做事,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会出人头地的。”秋认真地说:“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没有怀疑过你的能力,就像你刚毕业的那段时间,没有找到工作,我也一直支持着你,我相信你。你看,现在你不是好好的么。”
   一阵暖流在心里流淌,过去一年里的点点滴滴一时间都涌上心头,百感交集。2003年6月,大学毕业之后,我和十多个同学一起到了成都,开始了流浪打拼的生活。好些日子,我们早出晚归,在职介所和各个公司间穿梭,寻找就业的机会。渐渐的,同去的同学各自都寻了一份并不满意的工作,开始了人生的起点。有两个同学运气很好,考进了电信公司,工资、福利待遇都不错;另外的同学有的进了杂志社、有的进了公司、有的进了商场卖货物、有的当上了保洁工、有的熬不住了回了老家……人就是这样,你没有权利选择社会,只有自己去适应社会。而我,在职介所受过骗,也进过不好的公司,或者连续好多天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干脆就在屋里蹲着蒙头大睡。那时候,我感觉自己颓废极了,看不到一点未来的曙光在哪里。
   秋便是在那时候毅然来到了我身边。刚放了暑假,她就带着行李匆匆来了成都,和我住在了一起。在那个出租屋里,她把她的第一次神圣地交给了我,我很是感动。她躺在我的怀里轻轻的说:“好好的,我相信你的能力,你只是暂时没有遇到自己的机会。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后来,我进了一家公司,工资不算高,自己也不算满意这样的工作,但是总算有了事情做。没有事情做的日子,空虚、惶恐、孤独、无助真的可以杀死人的,我害怕那样的日子。秋每天便在出租屋里写作业、洗衣服,等着我回去。等待是很痛苦的事情,是一种煎熬。她便在没事的时候写文章、写诗歌,等我回去了便念给我听。那些日子,充满了欢乐。
   父母总是放心不下在外面流浪的我,打了很多次电话叫我回去考公务员。但我在公司混熟了,业绩也还不错了,却不怎么想回那个小县城。而秋便劝我:“听你爸妈的话吧,公务员稳定,很不错的。”
   在公务员考试报名的最后一天,我还是听从了秋的话,回了老家县城,报了名。那时候,很多人早在几个月之前就预备考试了,他们早将书本背得滚瓜烂熟了。公务员考试如同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或许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年有两千多人参加考试,更麻烦的是,只有半个月时间就要考试了。面对现实,我只好把自己关在了家里,关掉了手机,认真看起书来。到现在我都觉得,这辈子可能就那次看书是最认真的了。这期间,秋没有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考完,走出考场,我便看到了秋。她瘦了,抱着一本日记,上面写满了这些日子里对我的思念。我紧紧地抱着秋,泪水忽然就流了下来。
   “我不敢打电话给你,怕你分心。”秋流着泪笑着说。
   “我知道。”我无限爱恋地抱着秋。
   后来,我考上了公务员,被分到乡镇上当团委书记。
  
   江边的风总有一股潮水的气息,我看着秋:“冷么?”
   秋笑笑:“不冷。有你在。”
   我买了单,牵起秋的手:“走吧,我们去篮球场玩玩去。”
   下午五点,球场最是热闹的时刻,山顶球场上的各个场子都被占满了。绕着篮球场逛着,忽然,一个光着膀子的男生朝我大喊:“师兄,来打球,差一个人呢。”
   我回头一看,是小两级的一个师弟,以前经常一起打球的。我看看秋,秋笑着拿过我手上的衣服:“去吧,像从前一样,我在篮球架下坐着等你,看你打球。”
   我大喜,跑上了球场,加入了学弟们的半场比赛。学弟传球,我扬手便投进了一个三分球,秋在场边便跳起来欢呼。我忽然想起了以前的日子,她总是在场边站着或者坐着等我,看我打球。那时候的她,也便成了场边的一道风景。
   休息的时候,学弟笑着问我:“怎么好久不见你了?”
   我哈哈大笑:“我毕业一年了,你当然看不见我了。”
   学弟恍然大悟:“啊!你毕业了啊?呵呵,还真不知道。”
   我笑:“在学校就是好,时间过得很快。”
   学弟:“师兄,那你工作了还常打球么?我看你打球还是那么厉害的,以前你可是我们系篮球队的哦,挺喜欢看你打球的。”
   我笑了:“那时候是啊,挺喜欢打球,每天不打球,感觉不舒服似的。工作了,打球的时间自然就少了很多。”……
   和秋待了两天,我便回了单位。
  
   【二】
   2005年秋天,我再次回了学校。
   秋已经上大四了。
   晚上逛校园的时候,秋说:“我们去看演出吧。”
   我问:“看什么演出啊?”
   “迎接新生的晚会,我们地理系组织的。”秋说。
   我点头:“好啊。”
   演出并不算精彩,但秋却看得津津有味,我掏出烟点上,想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秋忽然转过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么?”
   我轻声地笑:“那年的晚会……”
   秋喃喃道:“那年,我才读大一,也是在这个礼堂,你们系搞晚会。我和室友们从这里路过,进来看热闹,谁知道却看见了你。那时候,你和一个女生在台上合奏口琴,吹的曲子,如涓涓细流,一下子就流进我的心底,把我俘虏了。”
   我笑:“还记得我们常见面的山顶球场的梧桐树么?今天我特意看了一下,还是那个样子,一点没有变化。”
   秋睁大眼睛:“当然记得。记得我们一起走过校园一圈又一圈,记得你陪我去图书馆看书,记得你在篮球场打球我就坐在旁边看,记得我们一起吃饭,记得你们寝室的男生说我是你那些女朋友当中最漂亮的,记得你舅舅的八岁的小儿子那次看见我们就问你:‘大哥,你又换女朋友啦?’……”
   我有些尴尬,抱抱秋:“乖了,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不提了吧。”
   秋忽然赌气的样子:“我就要说,你啊,就是风流得很,你老实交代,那些女孩子是不是都被你哄上床了?”
   我陪笑道:“哪有啊?你冤枉我啊!”
   秋低下头:“我明明知道男人的话不能相信,可我却宁愿相信你的谎言。”
   我没敢说话。
   秋又道:“你的那个芳呢?”
   我支吾道:“什么芳啊?”
   秋掐我的手:“你就忘记了?哼,就知道男人都不是好的。那时候,我们认识没有多久,我就很喜欢你了。可是有一天晚上,我要你陪我去图书馆,你偏说你有事情不陪我。结果,等我从图书馆回来的时候,却在我们宿舍门口看见了你送一个女生回宿舍。那个女生还亲了你,哼,就是那个芳。”
   我大囧:“秋,那个……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她的,只是当她是好朋友罢了。”
   秋嘟起嘴:“好朋友?好朋友能亲你么?可没有这样的道理吧。可是,我们那次在教学楼门口遇见她,我故意靠在你怀里气她,可她居然一点生气的样子也没有,好奇怪啊……”
   秋不停地说着,我却忽然想起了芳。芳小我一级,是一起打篮球的时候认识的,她是计算机系篮球队的队员。认识后,她就疯狂地追我,用各种方式接近我,可我却对她没有什么感觉,只当她是一般的朋友。直到有一天晚上九点过了,宿舍的电话忽然响了,是她打来的。室友问我接不接,我说:“告诉她我不在。”室友按了免提,然后说:“他不在的。”电话那端传来她甜甜的声音:“我知道他在的,让他在窗口来看看。”挂了电话,室友们站到窗口看,纷纷大叫:“好感动啊!”我也便站到窗口去看,却见淅沥的秋雨中,芳没有打伞,任风雨吹落脸庞,冷得小脸通红。我摇头:“疯子。”然后抓起伞,冲下楼去。雨中,芳看着我,笑了。从此,我不再拒绝她。我知道,我被她感动了,于是我们经常约会。可和她在一起,我怎么也找不到恋爱的感觉,甚至我们接吻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爱她。后来秋出现了,我才发现,我是真的对芳没有感觉,然后便渐渐远离她。一天晚上,秋无意中遇见我和芳约会,她很生气,就打电话骂我虚伪,骂我脚踏两只船。那天,我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任何的辩解,便挂了电话。
   我仍然和芳不紧不慢地谈着没有感觉的恋爱,仍然每天打篮球,仍然打球之后不管多冷的天都冲冷水澡,仍然逃课上网……只是不再与秋联系。我以为,秋会是我生命中的流水,过去了就不会再有未来。谁知道,半个月之后的一个晚上,秋打电话给我:“我病了。但我想见你,山顶球场梧桐树下,我等你。”
   天冷,我抓了围巾便冲了出去。秋在球场边等着我,我跑去,不知道说什么,便低头不语。秋也沉默,过了好久,她才开口说话:“你真的就那么骄傲么?我不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来关心我?你就是被女生宠坏了。”
   我尴尬地笑:“哪有啊?”
   秋头也不抬:“那个芳我就不说了,听说物理系有个叫英的女生也喜欢你?你可真是桃花运多多啊?”
   我辩解道:“英有男朋友的,我和她只是一般朋友。”见秋不说话,我转身便走:“爱信不信,再见。”
   秋一下子哭了起来,我心一软,又折了回来,秋便扑进我的怀里,大哭:“你就不能哄哄我么?我真的很喜欢你,我要做你的女朋友,我要你陪着我一生一世。”
   我的心忽然很痛,秋是个很柔弱的女生,见到她,真有种想要保护她的欲望。而我,无疑被她的“林黛玉”式的美丽柔情深深吸引了。我不能再逃避自己,不能逃避爱。我抓起秋的小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呵着热气:“秋,我喜欢你。”
   后来,当芳遇见我和秋在一起的时候,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笑笑,转身离去。但她转身的时候,我看见了她的泪。我很愧疚,可感情的事情,真的说不清楚,或许我和她真的无缘。
  
   看完演出,我们去了学校外边看江边夜景。
   秋笑:“还有一年,我就毕业了。”
   我搂住秋:“是啊,等了你两年了,还要等一年,好辛苦啊。”
   秋娇笑:“喜欢我的人都排成长队了,我就单单让你等我,等着娶我。你还不知足啊?”
   我很认真地:“我知足了,你是我这辈子爱得最深的人了,能娶你,我很知足。没有你的鼓励,我就不会取得工作上的那么多成绩。”那时候,我已经成了单位上的“红人”,独力掌管乡财政所和民政,很得领导信任,在别人眼中,升得那么快,简直是奇迹。但我知道,秋给了我很多鼓励,她是我成功的背后的女人。我怎能辜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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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最近一直在读徐志摩的《偶然》,据说是徐送给林徽因的最后一首情诗,这首极其简洁的小诗,偶有闲暇就会找出来细细揣摩,我把它仔细地抄写在空间里,印象最深的两句是: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编这篇文章的时候,耳畔又似乎回响起张信哲的那首《白月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是呵,纯白少年,青葱岁月,我们都曾奋不顾身甚至苟延残喘地爱过,撕心裂肺地失去过,或许年少的爱情就是这样,炙热但短暂,而所幸的是,等我们转身回望,那美好的记忆早已成为我们永久的珍藏,在时间的深处,在我们心底,闪着光。或许,太浓烈的爱果真只能割伤彼此,燃烧彼此,却无法细水长流地彼此守望,粗茶淡饭,柴米油盐。年少的爱恋如东去的流水,逝而不返,唯愿彼此各安天涯,幸福美满。作者娓娓道来的文字,为我们讲述了一段逝去的青春爱恋,字里行间深情款款,真挚动人,唏嘘慨叹之余,又让我们对人生多了一份思考。推荐阅读。编辑:良煦。【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010112606】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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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良煦        2010-11-26 18:03:19
  最近一直在读徐志摩的《偶然》,据说是徐送给林徽因的最后一首情诗,这首极其简洁的小诗,偶有闲暇就会找出来细细揣摩,我把它仔细地抄写在空间里,印象最深的两句是: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编这篇文章的时候,耳畔又似乎回响起张信哲的那首《白月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是呵,纯白少年,青葱岁月,我们都曾奋不顾身甚至苟延残喘地爱过,撕心裂肺地失去过,或许年少的爱情就是这样,炙热但短暂,而所幸的是,等我们转身回望,那美好的记忆早已成为我们永久的珍藏,在时间的深处,在我们心底,闪着光。或许,太浓烈的爱果真只能割伤彼此,燃烧彼此,却无法细水长流地彼此守望,粗茶淡饭,柴米油盐。年少的爱恋如东去的流水,逝而不返,唯愿彼此各安天涯,幸福美满。作者娓娓道来的文字,为我们讲述了一段逝去的青春爱恋,字里行间深情款款,真挚动人,唏嘘慨叹之余,又让我们对人生多了一份思考。推荐阅读。——良煦
姓名:曹浩 QQ:601424074
2 楼        文友:良煦        2010-11-26 18:03:28
  问好故事。
姓名:曹浩 QQ:601424074
3 楼        文友:良煦        2010-11-26 18:09:46
  太激动了,写按都忘了加名字。。
姓名:曹浩 QQ:601424074
回复3 楼        文友:故事中人        2010-11-26 19:17:44
  辛苦良子
4 楼        文友:笑若灵舞        2010-11-26 18:18:10
  人生就是失去和委曲求全的过程,这话让自己都觉得特悲哀。都说真爱只有一次,而婚姻只是适合,这样的话,我们永远缅怀着的是什么呢,就是那些失去吗?而我们经历努力支撑着的,就只是委曲求全自认为的适合吗?
   呵呵,我是恋爱一次就结婚的,所以我的第一次爱情和婚姻是挂上了等号的,这是一种幸运吧,不管后来的结局是怎么样的,我都欣慰没有谁在我的心里让我割弃不下。
   我还是希望,婚姻中的人,珍惜对方,善待对方,而曾经爱过的人,就只是偶尔记起并且祝福吧。
不管我坠入怎样的一个无缘,都要给我透明的羽翼,如果佛前也冷,它可以做我永久的披肩。
5 楼        文友:笑若灵舞        2010-11-26 18:19:39
  我一直遗憾读书时候没谈过恋爱,此刻不那么认为了,我觉得人生恋爱得越少伤痛越少,我希望后半生再不恋爱了。
不管我坠入怎样的一个无缘,都要给我透明的羽翼,如果佛前也冷,它可以做我永久的披肩。
回复5 楼        文友:故事中人        2010-11-26 19:18:23
  或许,人生就是残缺的美丽。
6 楼        文友:笑若灵舞        2010-11-26 18:22:08
  我是天空中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无需讶异无需欢欣,转瞬间消失了踪影。你我相遇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彼此交汇时互放的光亮。
不管我坠入怎样的一个无缘,都要给我透明的羽翼,如果佛前也冷,它可以做我永久的披肩。
回复6 楼        文友:雪琦        2010-11-28 09:19:56
  我是一片云,天空是我家,来来又去去,随风四处飘。嘻嘻,胡言罢就溜了……
7 楼        文友:顾之痕        2010-11-26 18:31:14
  印象最深的那一段,或者就是那场离别。感情走到尽头,而车站往往便是那个悲伤的舞台。很多人,在这个舞台上来了又去,去了又来,于是,伤害便在不停地上演。都说年轻的爱情注定了会失去,但是,在当初即便知道了有这样的结局也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吧。感情,会有那么一次是不顾一切地付出的,之后,便不能这样深刻地去爱了。或者,这样才能让自己变得成熟或者坚韧。
微信公众号:guzhihen2008 顾之痕
回复7 楼        文友:故事中人        2010-11-26 19:19:25
  痛过之后,面对人生,会更加成熟
8 楼        文友:小人鱼在天堂        2010-11-26 19:17:50
  哦,原来是故事的情史。。。南来的,北往的,都快来看啊快看瞧,不需要钱,捧个人场,看酒家第一帅哥故事中人的情史啦。。。
河南省作协会员。西平县作协副主席、《西平文学》副主编。
回复8 楼        文友:故事中人        2010-11-26 19:19:47
  你不是打酱油的么?跑这里干什么?
回复8 楼        文友:小人鱼在天堂        2010-11-26 19:39:32
  打完酱油,顺便看看热闹,不行吗?
   中国人啊,看客最多,偶是其一,哈哈。。。
9 楼        文友:蓝夜        2010-11-26 20:03:40
  读罢故事的情史,不由得一声长叹,苍然,无奈。为这人生,为这美好的爱情,问好故事。
抚弄文字 轻吟浅唱
回复9 楼        文友:故事中人        2010-11-26 22:20:55
  无奈,夜夜好……
10 楼        文友:绕指柔        2010-11-26 21:26:38
  故事的情真,良子的评好!
最真的心书写最真的我!
回复10 楼        文友:故事中人        2010-11-26 22:21:07
  好久不见柔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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