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文】塘沽记忆(散文)_江山文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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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华文】塘沽记忆(散文)


作者:李锦恒 榜眼,25919.60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5007发表时间:2013-10-28 08:44:46


  
   那年10月,我在省城郑州出发,沿路北上至石家庄,辗转德州,一路奔波到了天津塘沽。我犹如一个漂游的鱼儿,从乡村平静的池塘不能拒绝地滑进都市的滚滚急流。我带着我的自信、我的倔强,满怀憧憬地在陌生的城市里挣扎浮沉。
   初到城市的日子里,我收敛着在乡村时的狂野,压抑着心中对外面世界新奇的欲望,小心翼翼地接受并拥有着有别于之前的生活。真正开始了三点一线的校园生活,才发现每天都在单调低地重复着。狭小的宿舍更让人感到抑郁与沉闷,美丽的乡愁和怀旧的情愫不时地袭上我柔软的心房,孤独便在寂寞的温床上孳孳生长。
   在落日的余晖里,我常一个人走向外面的世界,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塘沽的大小街头,深巷里弄。累了,我就驻足在车水马龙的街道,欣赏着美仑美奂的都市风景,倾听着行人的匆匆步履声。暮色深沉,我收拾着愉悦的心情,在落叶挥舞的背景中,迎着闪亮的霓虹走向归途。不曾想到,我带回来的充饥之物,却成为室友们的美味佳肴。也难怪,学校食堂缺油少料的饭菜,实在勾不起人的食欲。这样的机会多了,吃的人多了,也吃上瘾了,对我的依赖日甚一日。来自乡村的我,很想奉献出我的热情,而自身的经济条件却大打折扣。有人看出了我的困窘,提议依照学校食堂的标准用饭票或零钱兑换食物,并且有不少人加入了这个行列,原因——节省时间和减少生活开支。他们的举动和信任让我很是感动,风雨无阻也要满足他们。每天下午放学后我必光顾学校周围的集贸市场,物美价廉的食物尽入手中。作为回报,我不时地请他们免费品尝新的口味,并适时地调整他们的饮食。在很长的时间里,我不仅解决了自己的吃饭问题,偶尔的剩余更可供自己恣意支配。收获最大的就是手中拥有一个固定的消费群体。
   如果说“食物换金钱”是一种小商人意识,小打小闹,那么后来改做销售电话卡,无疑在我的校园生涯是一个大手笔。二百元的本钱在短短的半年,滚雪球似的积累了几千元钱,并除去我所有的开销。当时的情形,我就像是在冒险,校园内严禁做生意。当勇气化为了行动后,许多事情不再神秘和恐惧。我先是去各个宿舍推销,礼貌地问:“有需要电话卡的吗?”都是同龄人,我不怕拒绝。后来干脆在许多宿舍与人拉家常,侃大山,推销自我之余更体现了推销的价值。我还特意把我的营销理念“用诚信取悦您无限的沟通,以热情换取您满意的交流”制作成名片,在校园里广为发放,并推出优惠的价格,一时之间学校的电话卡市场被我垄断,一直维持到我离开学校……
   在校园里,感觉天总是很蓝,时间过的太慢,毕业的日子似乎远在天边,然而离开的日子却近在眼前。对于校园,挥挥手说声“再见”没有半点依恋;对于城市,心里涌动着“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激情和梦想,总想在这个身处的城市淘得生命里的第一桶金。8月份,我从滨海人才市场谋得一份推销医疗器械的工作。初次工作的兴奋,让我投入了全部的热情和精力。初战告捷,工作后的第一个星期我就销售了3台仪器,每台提成200元。获得金钱的成功,更让我认为有了大显身手的机会和创业平台,奔波的劳累与辛酸在激情的冲击之下显得微不足道。早出晚归,换来的是口袋的丰盈和对未来的踌躇满志。由于冬天的迫近,大量的类似产品也开始充斥市场,竞争越来越激烈。我明白,继续下去,很可能陷入泥潭,退出另寻出路乃是明智之举。
   不久,我参加了北京一家豆制品公司在塘沽的培训。培训结束后,我在一家新开业的连锁店里任技术指导,负责店里所有豆制品的制作和销售,并为店里培养学徒。由于店面处于偏僻的位置,两位老板未招聘太多员工,完全是自家人上阵,从早上四点开始,从我开始启动机器开始,店里陆续来人,大家各自忙着,都有一摊子事情,需要五点前都要备好客人所需食物,或许是我亲自制作的豆浆浓度尚好,比那些兑了白水的豆浆颜色更加乳黄,不加糖也能喝出一股甜味来,每天都有客人提着瓶瓶罐罐早早前来购买,络绎不绝谈不上,每天早上两大保温桶的豆浆不成问题,加上豆腐脑鲜嫩可口,每天晚来的基本都是带着遗憾离开。早期的生意异常火爆,人手逐渐成为制约店铺发展的关键,我也由亲力亲为逐渐退出,正式成为教授学徒的师傅。午餐和晚餐也排上了日程,大师傅和服务员也都上岗,一天到晚,整个店里忙个不停,进进出出的客人不断流,两位老板也是笑逐颜开。只是好景不长,随着周边也开设了一些早点铺和餐馆,我们这边的营业额日益下降,连店里最受欢迎的豆浆和卤水豆腐也失去了吸引力,甚至开始有顾客说我们的豆浆浓度稍微降低一点一些,多兑些白水或许更好喝。不管老板怎么想,我一直坚守我的底线,同时也要求学徒也按照我的标准去做,因为根据机器生产标准定的,浓度降低,就意味着水分增加,口感自然会差,肯定会影响大多数顾客的需求。无奈,店铺开始谋划取消中晚餐,大师傅和服务员相继离开。学徒是老板家亲戚,操作机器已是相当熟练,既然店里不需要太多人手,我待下去也没有必要。于是提出辞职,选择了离开。在店里的几个月里,我真正体会到了打工的艰辛和困苦,凌晨四点必须准时起床,每一道工序必须严谨,否则就会耽误很多事情,让我开始走向稳重,同时也在和形形色色的顾客打交道中,明白了很多得益于人生的常识!
   从店里出来以后,我寄居在老乡出租的房子里。在老乡的帮助下,我去了金街一个网吧做网管。工作很清闲,上12小时歇息24小时。工作期间,无非就是呆坐,或者为一些“菜鸟”讲解一下机器的基本操作和一些游戏的玩法。在学校里学的那些计算机知识,让我游刃有余。客人走后,及时地清理桌面,摆放整齐桌椅,把键盘、鼠标、耳机归位,等着新的客人到来。老板待人不错,过几天就会请我们大撮一顿,生意好时会为每个人封个红包。虽说工作时间不准上网,只要不影响网吧生意,老板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在网吧我差不多呆了半年,提高了计算机实际操作的技能,认识了一些新的朋友,感觉身心非常舒畅,工作起来也有劲头。闲来无事,去网上冲浪——发些帖子,写些文章,和同学聊聊未来,每天都是在快乐中度过。在网吧工作也是权宜之计,仅仅是为了生存,更多的是想等待机会。不久,有朋友介绍,便又来到了上海工作。我的人生,充满了太多的流浪——从中原乡村到天津塘沽,再到江城上海。一路行来,经过了几个繁华都市,惟独对于塘沽十分眷恋。那些在塘沽停留的记忆十分鲜活和清晰。在上海的许多个夜里,常常梦到自己又回到了塘沽,或在河滨公园的树林中静静阅读,或伫立在“历史文化墙”前思索,或静坐外滩聆听美妙的音乐喷泉,或徜徉在洋货市场的步行街上……一幕幕的场景,总是在脑海闪现,梦里醒来有时便分不清身在长江边还是海河边……
   塘沽,是我流浪生涯中的第一站,也是呆的时间最长的城市,承载着曾经太多的梦想和希冀。一个孤独的灵魂,在陌生的城市中拼搏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哭过笑过,倒下过爬起过,动摇过坚定过,感动过哭泣过,生命在成功与失败的更替中凸现出成熟与强大,这也是我走过塘沽最大的收获。路过塘沽,我没有留下太多的精彩,只是把记忆珍藏在心灵最深处。在远方灿烂的阳光下,回首路过的城市——塘沽!
   二
  
   有人说,要了解一个城市的历史,最好从它的古迹上去寻觅,或许能从残留的记忆中显露,或许能从遗忘的角落里生根发芽。于是,我决定行走塘沽,在大街小巷中寻找曾被忽略过的百年历史的影迹,让记忆定格在砖瓦和钢筋水泥之间的成长遗痕而深刻隽永。这是我六年前我抵达并决定留驻塘沽之后所作的第一件事情。如今,我谨谨慎而自私地追缅那些只属于自己的若干,用支离破碎的片断记忆倾听这个城市的呼吸,让那些铺展开的情节从容而大度地凝结起往昔。
   绿色是一个城市的灵魂。虽然没有如华盖屹立的梧桐,没有篆刻历史的古槐,但那些挺拔健壮的各色树木见证了这个城市的发展历程,那些知名的不知名的花朵点缀着这个城市的如火青春。若有时间,不妨去漫步河滨公园,与蜿蜒的海河相邻,塘沽博物馆座落于此,古典风格的园林建筑,现代消闲的独特魅力,碧波荡漾的湖面游船点点;若有好奇,不妨去游玩紫云公园,那里的树木郁郁葱葱,那里的花朵姹紫嫣红,那里的风景如诗如画,那里的美丽让人流连忘返,如果得知公园的神奇故事之后,我们怎不拍手称庆,那份喜悦总会溢于言表;若要品读生活,不妨去泰丰公园的绿地上休憩片刻,在钢筋混凝土之间忘记城市的烦扰,让那些蛰伏在内心深处的情感慢慢舒展,幻觉出种种美丽的意象,定会亲切无比。这些,将会是怎样的感觉荡漾在心海里呢?所有的绿色所蔓延开的是这个城市底蕴中对立于社会之外的自然表达,葱茏的意义在这里诗意一般的笼罩着行走过往之间的人群,某种程度上延续了一个城市独特而自然的优雅气质。
   道路是一个城市的血脉,立交桥是一个城市的飞虹。塘沽的里弄小巷逐渐远去在历史的粉尘中,但对于漫步街头的旅人依然有种回环往复的感觉,也有那种迷方向后热泪盈眶的感动。记得当初刚刚来塘沽打拼的季节,那时居住在新河,每天早上乘坐834公交车,从广州道西端出发,转向杭州道,行走在宽阔的河北路上,拐进塘沽的中心区域——金街,心头总会涌动着沾沾自喜喜的情愫,既能欣赏道路两边的风景,又有一种从荒芜的乡村走向繁荣大都市的激动。以至后来搬迁到五车地居住之时,沿着津塘公路一路向东,总忍不住从1806根桥墩数起,却总是忘记新港三号路拐向开发区的那个桥墩的数目。或者一个人漫步铁道边,用眼神追逐轰鸣着远去的列车,与共鸣的颤动的身体裹进一片悠远的温暖中。如此种种,我却难以用笔勾勒出那些画面的本质,干净的渲染出温暖而熟悉的场景。只把这份痴迷或留恋融入对这个城市的热爱,以及对曾经青涩的真诚拥有过后的珍惜,还有那些回荡身边的真情!
   历史是一个城市文化底蕴深沉的积淀。不曾到达塘沽之前,读过一句话,“看见海河的时候,就能看见中国近现代诸多历史。”博物馆,文化墙,外滩,朝音寺,大沽炮台,北塘……这些地方由陌生在我的脑海里熟悉为深刻记忆的时候,我一路凭吊,任现实的落差模糊过往,任缥缈的思绪修补着丰富情节的同时,也回馈我更多的唏嘘与感慨!一份对城市挚爱和敦厚的情结是属于这条心路的,它凝集着我在最初生活状态下对这里的认知与感受,是这个城市对彼此的容纳和爱护。我常常去这些地方,属于城市记忆里最为温暖的一部分,感动过往,激励前行。是随身携带的包裹,是梦里呼唤的不舍,是脚步丈量的岁月!
   朋友的真诚是我在这个城市得到的最为宝贵的财富。这是一个移民城市,我所结交的大多来自五湖四海,生活背景有很大的不同,和我一样游荡在这个城市,为梦想和未来设计着宏图。他们热情幽默率性豪爽真诚义气充满着才气,喜欢也习惯和他们一起吃喝玩乐、一起游山玩水、一起无所事事、一起忘掉生活压力。和他们在一起,意识到自己的平淡和平凡,更会觉得与他们成为朋友而感到骄傲。我开始回望,望见的是曾经不经意的点滴,那些随意的美味,每声叹息、每次行走、每次笑声、还有每个夕阳、夜晚的月光、那场流星雨、每片随意飘落的叶、每个飘雪的夜晚、每个让我怀念的朋友、每次随意的谈话,曾经是平淡无奇,但现在足以让我回头。曾经离去,兀自回归,就算回到故乡也总有过客的感觉。周作人说“我的故乡不止一个,凡我住过的地方都是故乡”。我想,惟有热爱这个城市,才最容易感知,也最好触摸城市的一切,除了亲切还是亲切,除了温馨还有温馨,除了不舍还有留恋,除了珍视还能拥有!
   最后,感谢塘沽,正是渤海岸边的这一片土地滋养了我的青春,能让我忠诚地诠释自己的情绪和情结,也感谢这座城市在我回忆的过程中提供所有的真实的公证!祝愿我们滨海新区建设蒸蒸日上,永远屹立在美丽的渤海湾!
  
   三
   准确的说,我是从历史课本中认识塘沽的,这座城市和近现代历史关系密切,但说有一天忽然会来到这座城市务工,而且一呆就是十年,着实出乎我的想象,和我年少时给自己设计的梦想毫不搭界。或许久了,熟悉了,习惯了,内心深处自然就产生一种归属感,不管身份如何变化,融入一座城市的魂魄之中,都是一个长久而热切的希望。
   我喜欢在塘沽的大小街头漫步,在这个从容而节奏舒缓的城市里,寻找一种温暖惬意的感觉,而当年初来乍到的那些陌生,还是让我一次次重温曾经走过的地方。海门大桥,是乘车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地标,久了听人说每天提桥时大轮船驶过,便会早早地候着,开始是用眼睛记忆存在脑海,后来用相机存照。再后来,外滩公园落成,又成为我新的驻足之地。漫步河边,有时还能观赏到音乐喷泉,壮观和惬意相互交融,身心倍感痛快。此刻,我会忘记我是来自异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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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作者以在塘沽居留的三个阶段,以自身境况的变化为经,以不同时期的心理感念为维,为梦想编制出一副宏观的画面。作为一个从乡村到都市的青年人,没有在花红柳绿的霓虹灯下迷失自我,而是坚持内心的理想,坚守与人为善做人本分的底线,无论在哪一种岗位上,都是兢兢业业踏踏实实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字里行间,作者也流露出流浪的痛苦和压抑,奋斗的苦痛和坚忍,同时也把作者坚韧不拔的性格以具体事例一一显现。这是一个人的十年奋斗史,这是一个人的十年创业史,这是一个人对一个城市发自肺腑的十年感恩,这是作者孜孜以求从未改变十年梦想的内心写照,从怀念到感恩再到平和,并非淡漠,而是熟悉,更是接受和认可。一个城市的美丽和魅力,在作者的笔下蔓延出无限精彩,也展示出一座海滨都市的欣欣向荣。读完全篇,令人唏嘘。【编辑:胥婉城】 【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1310310001】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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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胥婉城        2013-10-28 09:10:04
  读到作者在塘沽的十年艰辛,十年奋斗,也读到了作者内心对生活的热情与使命。
婉若倾城。
回复1 楼        文友:李锦恒        2013-11-03 22:40:42
  十年,就像在做一场长跑比赛。
   十年,就像在寻找一个看不到的梦。
   十年,只是经历,有点故事,没有传奇。
   十年,很快,却也很慢。
   我们都老了,再去回忆吧。
2 楼        文友:胥婉城        2013-10-28 09:19:05
  那个二郎,你这稿子磨的也太久了吧?
婉若倾城。
回复2 楼        文友:李锦恒        2013-11-03 22:45:25
  写文字就是码数字嘛。
   我一天敲不出几个字来的。
   你知道的,铁道游击队我好多年没看了。
   你知道的,郭靖拜师后吃的第一次饭是什么时间吗?
   这些,要研究的,很花时间。
3 楼        文友:杏叶儿        2013-10-28 11:29:32
  这些详尽的文字,让塘沽充满魅力,感觉风景无处不在。问好锦恒!
只顾低头耕耘,不问花开几何
回复3 楼        文友:李锦恒        2013-11-06 21:29:04
  风景其实没有在眼睛里看到。
   风景是藏在心灵里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走马观花,应该是现在对待旅游最准确的诠释。
   看看你走了这么多地方,就明白的。
4 楼        文友:围墙        2013-10-28 20:15:02
  看了这文,这塘沽啊,我决定去一趟......问好老洪!
若你是耀眼的星星,即使在黑夜里,也会照亮方寸。
回复4 楼        文友:李锦恒        2013-11-06 21:30:28
  风景无处不在,并非滨海这盐碱窝子榜上有名。
   其实,最美的风景都在身边。
   如北海,银滩这么美丽诗意的名字多好。
5 楼        文友:沐清风        2013-10-29 11:59:49
  最感人的文章,总是来自内心最真实体现,最感动于作者在各种境况下一直没有失去本真。
手把青秧插满田,低头便见水中天。心地清净方为道,退步原来是向前。
回复5 楼        文友:李锦恒        2013-11-07 23:41:30
   文字,对我而言,更是一种罂粟,而我却甘愿沉沦其中。不管世事如何变迁,我书写文字的方式永远不会变。无论何时何地,我依旧会用我的灵魂书写我的文字!
   因为心是碎的、灵魂是哀伤的;所以,十指也染上了伤感的色彩。喜欢将灰暗文字如雨幕般撒落网间,喜欢那种被文字直抵内心的感觉。
6 楼        文友:峰语        2013-10-30 22:09:01
  不简单的十年,佩服锦恒,问候!
 
回复6 楼        文友:李锦恒        2013-11-07 23:41:52
  假如说:文字是一种寄托、一种追求;那么,我就为文字而活着。在文字里麻木,在文字里痴迷。如果哪天,我失去了文字,那么,我真的不知道会以什么方式活着?更不知道,会以什么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心若在,梦就在;灵魂若在,文字就在……
7 楼        文友:石桥        2013-10-31 17:48:17
  十年塘沽,十年眷恋。我们生于世间,有时那些记忆也是我们奋斗的动力!在闲暇之时,寻一个僻静的角落,想想过去,有时嘴角会不由自主的上扬。那该是多么美好的画面啊。问好二叔,祝愉快!
回复7 楼        文友:李锦恒        2013-11-07 23:42:28
  无病呻吟也好,心有所思也罢,都是我心中的蔓思偶拾。不以取悦谁而撰,亦不会为谁去拼凑;一切来得自然而真实,只为了抒发,也为了留念。
8 楼        文友:石桥        2013-10-31 17:49:34
  祝贺精品,献上石头9999.已打榜!
9 楼        文友:小人鱼在天堂        2013-11-03 17:52:15
  这样的文章,属于非虚构散文,是很有生活气息的。
   问好李兄,精彩的篇章。
河南省作协会员。西平县作协副主席、《西平文学》副主编。
回复9 楼        文友:李锦恒        2013-11-03 22:38:44
  这些文字写作时间跨度很大。
   第一篇是05年去日本前夕,在上海写的。
   第二篇是2007年回到塘沽后文联的征文。
   第三篇是今年宣传部的征文,作为诗歌评委,我避嫌没有参与诗歌投稿,写了散文。
  
   问候鱼姐,感谢关注。
10 楼        文友:小人鱼在天堂        2013-11-03 17:52:55
  还有,上北京出差,天很冷的了,要注意保暖。
河南省作协会员。西平县作协副主席、《西平文学》副主编。
回复10 楼        文友:李锦恒        2013-11-07 23:42:40
   也许,我的文字没有灵气;也许,我的文字犹如散沙;但却字字表心,句句是那么的真实。文字如我,我亦是文字。所以,我无法掩饰自己的情感;所以,那些忧伤的情怀才会在字里行间自然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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