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那年丁香】找手(小说)_江山文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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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 【丁香.那年丁香】找手(小说)


作者:半川柚子 秀才,1605.28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4311发表时间:2019-04-10 14:23:39
摘要:一个炸鱼炸掉一只手的老人和一个失去签字之手的老人寻找慰藉之手的故事。

【丁香.那年丁香】找手(小说) 那天,吃过早饭,太阳就灿灿烂烂地笑了,小区里铺满了金色的阳光,微微的风儿漾来淡淡的花草的芬芳,连空气也变得清新香馨,把人撩逗得心旌摇荡,急急地就要走到户外去运动运动。我麻利地换上那双刚买的运动鞋,就是凯丽和几个老家伙给做广告的那种。我是冲着凯丽才买的,这是我的一个小秘密,一般人我不告诉他。穿好鞋子,我站起来,双脚交替着蹾了蹾,没有不适的感觉,便拉开门走了出去。我近来热衷于户外运动,而且热衷于到城外的老鹳河去,享受阳光沙滩,一边遛弯儿,一边找一找我的那只手。
   刚走到柳巷口,就看到了老晋。老晋木呆呆地站在路沿石上,木呆呆地向这边张望着,好像在那儿等什么人。老晋是我年轻时的朋友,一直保持着联系,尽管从未合穿过一条裤子,但也不是有事要办才联系的那种。我走过去说:“老晋,你干吗呢,在这杵着?”老晋木呆呆地说:“找手!”
   老晋就是从那天开始找手的,也就是从那天起我俩多了一个共同点。事情总是这样,有共同点,也有不同点。老晋与我的共同点是找手,不同点也是找手,老晋找的是签字手,我找的是炸鱼手,他是为了给自己签一个有效的字,从而把自己的年龄纠正过来,我是为了让自己去见马克思的那一天有一个完整的身子,都是为了少一个人生的遗憾,仅此而已。
   那天是几月几号,我不记得了,可能跟我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一样,压根就不知道那天是几月几号。这么说,你应该知道我现在的基本状况了。恭喜你,答对了!我就是一位老人,可能已经患上了老年病,即将进入人生难得糊涂的最高境界——物我两忘。但我比老晋差远了,他已经进入这个境界多年,而且乐于沉浸其中,不管他的家人如何努力,甚至把他弄到北京的大医院里花掉了一个六位数,他也一点不配合,一直呆在那个境界里,偶尔游弋出来一下,也只是能做一些简单的事情。
   老晋啊!你左手长在左胳膊上,右手长在右胳膊上,双手齐全,找的哪门子手咧,莫不是在看我笑话是一只手?
   老晋是从市财政局长的位置上退下来的。那时候,我还没有退休。老晋离了岗,心情一直不好,又没个拉话解闷的去处,就经常找我喝点小酒。有时候,他请我,有时候,我请他,烟酒不分家嘛。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年,我到了法定的退休年龄。那年年底,车间主任吱了一声,我便从机械厂退了休。我这一辈子没啥别的爱好,一是喜欢喝点小酒,每次也就只喝那么一点点;二是爱鼓捣炸药,一般是托人从某个矿山或者修路工地弄一点,实在弄不来了,就自己鼓捣。你鼓捣这个干啥,不怕犯法呀?我鼓捣的时候,国家还没有说鼓捣炸药犯法,再说,我又不炸人,你借我个胆,我也不敢干那种伤天害理的事。那你鼓捣它干啥?炸鱼呀!你看哦,弄一些上好的木炭碾碎了,与硝铵化肥拌和拌和,再加一些其它辅料,就做成了炸药,装满一酒瓶或墨水瓶,插一根雷管,导火线只留一指长,看见鱼群,点着就扔,轰!水柱蹿起两三丈高,哗哗啦啦落下来,再看那水面,白花花一层鱼,大的,小的,那叫一个喜人。这时候,你得赶紧下水捞,即使大冬天,也不能犹豫,要噗噗通通跳下去。你看过《挺进大别山》吗?对!就是刘伯承说的,下饺子!晚了,那些只是震昏的鱼就会反醒过来,尾巴一摇一摇地溜掉,尤其是那些大家伙,反醒得更快,溜掉一条,你肠子都要悔青,弄不好几天吃饭都吃不出味来。
   那年秋天我徒弟的母亲大病了一场,需要补一补身子,我就想到了老鹳河里那一群一群的鲫鱼,近看只是一片黑黑的脊背,远瞧却是金黄银白的肚子,在我眼里,那就是黄橙橙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拿到街上悄悄一卖,那就是实实在在花花绿绿的票子。鲫鱼是大补的好鱼,炸一篓子回来,去鳞,开膛,在锅里轻轻煎一下,续下滚烫的开水,炖半个时辰,肉烂刺离,鱼汤嫩白嫩白,跟刚挤出来的牛奶一样,热热地喝上一碗,要不了十天半月,一准把身子喝得硬朗如初,走路都想蹦蹦跳。那天刚好是星期天,我装好炸药,背起那只专用的黄挂包,就带着徒弟去了老鹳河。
   秋天的老鹳河格外澄澈,河底的鹅卵石都看得清楚,甭说那黑脊白肚的鲫鱼了。我跟徒弟一前一后沿着老鹳河走,徒弟突然看见一群鱼,大呼小叫地唤,我跑过去一看,真是一大群鱼,一个个都在半斤四两的样子,喜坏个人。我赶忙掏出黄挂包里的炸药瓶,拿下嘴上叼着的纸烟,噗!吹掉烟灰,麻利地点向一指长的导火线。导火线“嗞嗞”着起来,我正要转身扔出,鱼却跑了。我一急,撒开脚丫子就去追,刚追出两三步,轰!一声巨响,把我震了一个踉跄。我顾不得这个,继续撒着脚丫子追鱼。徒弟愣了一阵儿,大呼:“师傅,手,手,你的手!”我很纳闷地抬双臂来看,却见自己的一只手没了,断头处,一绺一绺的皮肉滴溜着,血流如注。这一看不打紧,剧烈的疼痛轰一下爆发出来,紧紧地攫住了我,直到我失去知觉。
   我的左手就是这样掉到老鹳河边的。事后,我曾到那个河滩找过多次。你想哦,找不到,去天堂的时候,缺一只手,该是人生多大的憾事,来生若也缺一只手,那不是遗害万年吗?结果呢?一直没有找到。那时候,要上班,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找,现在呢,一大把的时间,想啥时候找啥时候找,想找多长时间找多长时间,就想着继续找。物理学说,物质不灭,我的手是物质吧,它能灭迹了?不可能,它不能违背物质不灭定律随便就凭空消失掉!我们可以不相信上帝,但不能不相信科学,何况我们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我狐疑地看了看老晋,见他一如既往地木呆呆的,完全没有要耻笑我的意思,便说:“那好,我们走吧!”老晋一听,咧嘴一笑,屁颠屁颠跟在我屁股后就走。
   柳巷不长,窄窄的,弯弯的,很像一截儿干枯的树根。我凭着记忆,也可能是老马识途,带着老晋,在巷子里七拐八拐,就走了出去。城外是一大片菜地,被通往河滩的路一分为二。菜地一畦一畦的,有的长着青菜,绿油油,有的刚栽了辣子番茄之类,只有一搾多高,还铺不严地皮,也有一些刚翻了土,泼了一层人尿粪,臭气熏天。遇到这样的地段,我就紧走几步。这不是我矫情,毕竟那不是好闻的气味。
   到达老鹳河边,我对老晋说:“咱俩分开找,你往北,我往南,中午还在这里会合。”你想想,都是找手,一旦找到了,归谁呢?大概老晋觉得我说得在理,没提出异议,我俩就分开了。我往南走,我记得我的手是在南边炸掉的。老晋往北走,他只知道自己丢了手,丢哪儿了,不知道,怎么丢的,更是个谜。不知道,就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能随意找,上哪儿都行,找到了好,找不到也无所谓。反正我是这么想的,老晋咋想,我就不知道了。
   老鹳河岸边的蒿草已经齐腿肚子深,乌青青的,油绿绿的,散发着淡淡的蒿香。尽管河滩上的蒿草稀稀落落的,但还是很不利于寻找,只能跟电视里公安干警在草丛寻找物证一样扒拉过来扒拉过去。人老了,啥都软,骨头硬,弯腰找一会儿,腰就疼了,还直不起来,使劲一直,嘎嘣嘣响,断了一般的疼。找了一会儿,见河滩上有一个大石头,我搬来一个光溜溜的小石头放在跟前,靠着大石头坐下来,有些沮丧地望着宽阔的河面。河水悠悠地淌着,泛着粼粼的波光,阳光踢踏着细碎的脚步,在上面跳着舞蹈,是芭蕾,还是广场舞,说不准,我对舞蹈可以说一窍不通。但我知道那一定是舞蹈,很美的舞蹈。我还听见了音乐,非常微妙,非常动听,只是有点嘈杂,而且噪音很大,越来越大,应该是分贝越来越高。那应该是天籁之音,从很远的天边飞来,由远而近,越来越近,最终,我听清了,是警笛的和鸣。很快,说箭一样也不为过,一下子就射在我后脑勺处,刺得脑仁生疼。于是,我下意识地扭过头,便看见一溜儿三辆警车开进了河滩,车速很快,一扭头向北驶去,弄得沙石飞扬,尘烟滚滚。
   莫不是老晋出事了?我一跃而起,脑袋“嗡”地响了一下,差点没把我嗡倒。我原地站了一会儿,稳了稳身子,便往老晋的方向走去。
   我赶到的时候,那些警察大都已上了警车,只有两个人正在跟老晋说着什么,老晋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站着,不住地向警察点一下头,又点一下头,最后还哈了一下腰。我到跟前听了一会儿,才知道,是老晋报了假警。
   老晋跟我分开后,沿着河滩找,没多会儿,就发现了一只手。那只手从沙里伸出来,五个指头直直的伸着,肿得鼓碌碌的。老晋弯下腰看了看,那手又黄又粗,还脏兮兮的,不是自己的手,正要离开,脑瓜子突然灵光了:这会不会是一起杀人匿尸案呢?老晋警惕了,站在原地想了想,掏出自己的老年机拨打了110。命案就是命令,不到十分钟,警察就到了。按照老晋的指引,警察很快看到了那只手。那是一只洗碗用的防腐手套,显然是被人丢弃的。手套被人装了沙子,所以鼓碌碌的,看栽在沙滩上的模样,肯定是几个孩子在这里做过什么游戏,或是为了惊吓那些胆小的路人搞的恶作剧。小孩子只想着用这只手抓住一点快乐,不想却给警察找了麻烦,也让老晋难堪了。
   老晋接受了教育,提高了人生的思想境界,又进入了难得的糊涂状态,木呆呆地站在那儿,双臂木呆呆地垂着,眼睛木呆呆地瞪着,嘴巴木呆呆地张着,嘴角流出一溜儿鼾水,晶晶莹莹的,蚯蚓一样一扭一扭地往下淌,很快从一根胡子上滴溜下来,扯出一根蛛丝一样的细线,滴落到脚下沙子里,悄无声息,连一丝痕迹也不留,接着又一溜儿鼾水流了出来。见老晋这个样子,我只好拉着老晋往回走。
   我跟老晋不在一个小区,但也不远,关键我俩是一起进机械厂的,而且师从于一个师傅,说起来,老晋比我大生月,他出生于年初,我出生于岁尾,我应该叫他师哥,有责任和义务将他送回家,交到他爱人或者子女手中,以防成为失踪人口。你有所不知,我们那小区里,几乎天天都有老家伙走失,好在走得不远,而且脊梁上别着布条,或者胸前挂着出席证一样的胸牌,上面有住址和子女的联系电话,不是被找到,就是被人送回。不管如何,都会把家人弄得紧张兮兮。
   我搀着老晋走在街上,不时有人跟老晋打招呼,老晋木呆呆地,有时候“嗯”一下,有时候挤一丝笑给人家,有时候一点表示也没有,我只好代为应答。从这一点上说,老晋是个很不错的干部,至少说他工作过的乡镇没有几个老百姓骂他,这在我们这旮旯已经非常不易了,何况他在乡镇干了二十一年。如果是站在河边,老晋的鞋早湿了,很可能连裤腿也已经湿了。你看现在干过领导的干部,离了岗,退了休,有几个敢在外面跑?他们怕丢人,关键是习惯了前呼后拥,突然又没人搭理了,甚至还有人走过后会骂一句或朝地上有啥没啥“呸”一下,让人受不了。
   老晋是好干部,好干部也有犯浑的时候,老晋就犯过一回浑。老晋干了一件很丢人的事,而且现在他为了这事伤透了脑筋,可能连死的心情都有,只是这件事不解决,他死不下去,也可能会死不瞑目。啥子事这么严重?啥事,岁数。老晋的岁数错了,是他自己弄错的,准确说,是他自己改错了。
   那年,老晋五十二岁,有人给他透露了一个信息,说在乡镇干十年以上书记或乡镇长的公务员可以提拔为副县级书记或乡镇长,但条件必须是年龄在四十五岁以下。老晋心动了。老晋干了二十一年正科,单书记乡镇长已经干了十七年,比他小,比他干得短的书记,早就是副县长正县长了,甚至是副市长了,他还一直在乡镇蹲着,而且没有一点即将被提拔重用的迹象,现在有了这么一个机会,能不心动吗?能不行动吗?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副县的乡镇书记肯定不是一个好书记,老晋很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好书记。所以,老晋行动了。事实上,也不是老晋行动了,是老晋的儿子先行动了。老晋的儿子在公安系统工作,耍了点小特权,让老晋年轻了十岁。老晋年轻了十岁,就也跟着行动了。老晋托了关系,让档案里的自己也跟着年轻了十岁。谁知道,真正的文件下来,没有年龄限制,只要满十年就可以。但资格审查时,上面发现了问题,老晋年龄改了,参加工作年限没改,原本二十三岁参加的工作,成了十三岁。这不是弄虚做假吗?这不是欺骗组织吗?老晋被抹下了。但地方组织了解老晋,为了照顾情绪,当即把老晋调到了县财政局。
   老晋生就的舅官命当不了姐夫,还不到一年,就被“咔嚓”切掉了。老晋改的年龄,提拔不能用,干局长也不能用,组织上一直都是实事求是,五十三就是五十三,多一天不行,少一天也不行。五十三是组织给正科级干部卡的一个线,到了线,不论谁,天王老子也一样,都要被咔嚓。当然,咔嚓是一种想象,组织部谁也不会拿刀,干那种违犯的事情。组织部只是跟老晋谈了一次话,而且是部长亲自谈的,这是一个档次,更是一种荣耀,像我这样的工人,是没人给谈话的,到点了,工资一停,你自己就滚蛋了。咔嚓之后,老晋从一线掉到了二线。二线干部是很尴尬的,待在单位碍事,只能回家。回家也可以,关键是回家了没事干,啥事也不会干。干了一辈子干部,除了会开会,还是会开会,家里哪有那么多会要开。老晋一听要自己退居二线,一下子站起来,不待站稳,噗通!又坐了下去,很快被120送进了医院。老晋出院后,脑子就出了状况,不灵光了。过了没几年,老晋又进了几回医院,进一回不如一回,进一回不如一回,进着进着就进入了现在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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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半川柚子老师好!一口气读完您的洋洋万言书,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场景:一条河边,两个老人认真仔细地找手,一个痴痴呆呆,一个空袖管飘荡,这情景让人心酸。小说很讲究谋局部篇。1、小说开头铺垫到位,最近“热衷于到城外的老鹳河去,一边遛弯儿,一边找一找我的那只手。”还遇到另外的一位找手者——老晋,于是开始找手。2、文章巧设悬念:俩人找的都是手,但老晋找的是签字手,我找的是炸鱼手。3、围绕着找两只不同的手铺开两条线索,签字手是主线,炸鱼手是副线。4、语言幽默诙谐,具有讽刺意义。小说突显了老晋一生官路不通,老来痴呆后只惦记着签字的官迷丑态。“干了一辈子干部,除了会开会,就是会签字”,有力的讽刺了官场黑暗及不务实的官僚作风。文意厚重,思想深刻,很有现实意义,是一篇现实主义作品,大有儒林外史中范进中举的手法与艺术成就。力荐佳作共赏,祝文乐。谢谢老师赐稿丁香,期待您精彩不断。【丁香编辑 晚秋枫叶】【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1904120011】【江山编辑部·绝品推荐20190513第0051号】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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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晚秋枫叶        2019-04-10 14:33:07
  半川柚子老师笔力不凡,小说主题突出,成功运用了各种写作手法,刻画出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很有特色。大有儒林外史中范进中举的手法与艺术成就。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回复1 楼        文友:半川柚子        2019-04-11 09:36:18
  老师辛苦了,谢谢老师!
2 楼        文友:粉红莲秀        2019-04-10 15:26:20
  感谢柚子老师分享精彩小说。这篇小说,写的精彩,看得人一愣一愣的。诧异万分,感叹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真是人生处处戏,不知今年到谁家。好多事,人人事不关己时很明白,若是深处其中,还真有迷迷糊糊,出不来的时候。
做过生意的读书人!谁的江山,百媚千娇?谁的世界,各领风骚?
回复2 楼        文友:半川柚子        2019-04-11 09:38:09
  感谢老师点评,欢迎多指正!
3 楼        文友:粉红莲秀        2019-04-10 15:28:08
  感谢枫叶社长的精彩编按。您的编按精彩到位,一定花了不少时间,来阅读编辑这篇文章。辛苦了,敬茶。
做过生意的读书人!谁的江山,百媚千娇?谁的世界,各领风骚?
回复3 楼        文友:半川柚子        2019-04-11 09:40:54
  老师说得极是,非常感谢,编按人拙作生色出彩。再次谢谢晚秋老师!
4 楼        文友:晚秋枫叶        2019-04-10 15:31:53
  谢谢粉红莲秀社长的鼓励,丁香有这样优秀的作者,是丁香的光荣与骄傲!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回复4 楼        文友:半川柚子        2019-04-11 09:41:45
  谢谢二位老师的赏识和偏爱!
5 楼        文友:峥嵘岁月        2019-04-11 10:43:01
  老是写作手法独特,文笔功底深厚,向老师学习了。期待老师的佳作再次展现丁香让读者分享!祝老师创作愉快!谢谢!
峥嵘岁月
回复5 楼        文友:半川柚子        2019-04-14 08:35:46
  谢谢老师鼓励,好久没给丁香发稿了,惭愧。
6 楼        文友:粉红莲秀        2019-04-12 22:29:10
  祝贺柚子老师作品摘精,谢谢老师投稿丁香社团。谢谢枫叶社长精彩编按,谢谢峥嵘岁月社长及时申报精品!
做过生意的读书人!谁的江山,百媚千娇?谁的世界,各领风骚?
回复6 楼        文友:半川柚子        2019-04-14 08:36:39
  谢谢几位老师!
7 楼        文友:晚秋枫叶        2019-04-14 13:17:01
  祝贺柚子老师作品摘精,谢谢老师投稿丁香社团,支持丁香!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回复7 楼        文友:半川柚子        2019-04-15 09:56:24
  谢谢社长,都是编按起的作用。
8 楼        文友:晚秋枫叶        2019-04-14 13:19:27
  祝贺柚子老师作品摘精,谢谢老师投稿丁香,支持丁香!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回复8 楼        文友:半川柚子        2019-04-15 09:58:23
  丁香是我们的家呀,应该多出一点力才是,惭愧啊!
9 楼        文友:刘银科        2019-04-17 13:47:31
  笔力不凡功底深厚,语言恢谐手法独特,讽刺现实切中时弊,佳作!学习!
回复9 楼        文友:半川柚子        2019-04-18 11:14:18
  谢谢老师鼓励!
回复9 楼        文友:半川柚子        2019-04-18 11:14:35
  谢谢老师鼓励!
10 楼        文友:半川柚子        2019-04-20 17:00:22
       本人微信中的点评,选摘一条:金伟的《找手》一文,找出了部分退休人员的生活状态;找出了老干部曲折的工作经历与复杂的内心世界;找出了几只疯颠病态,真真假假的手。
       找手实际上是老年人在寻找已逝的生活,昔日的光罩,在弥补当年工作生活中的缺憾,在完善追求心中的一种完美。
       文章内容高于生活,语言幽默风趣,手法运用娴熟,情节生动抓心,艺术水准较高。那几个人不就是我家邻居大哥嘛!品之,令人忍俊不禁;思之,令人思考颇宽。娴熟的写作技巧使我们读了该篇小说,象是大热天同老杨一起喝了杯冰镇啤酒,象也参加了晋局长签单的那几位老友的聚会,更象是大冷天吃了一碗热糊粘香的酸菜糊汤面,真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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